人平日里也话不多,可面色却委实冷得可怕。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是,她爹不仅在信里说了定国侯府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把姜泽臭骂了一顿。好吧,说臭骂其实不大准确,他爹是儒将,遣词用句其实还是很委婉的。
可这些委婉的字眼全加在一起,姜衍几乎从头到脚被挑剔了个遍。
蔚蓝站在书桌后,一面小心翼翼的将信纸叠好,一面同情的看向姜衍,越想越不确定姜衍到底是因为定国侯府的事情担忧,还是因为他爹找茬,亦或两者皆有。
半晌后姜衍回神道:“怎么不说话?”
蔚蓝在他对面坐下,“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爹骂你的事情还是说定国侯府的事情?”
姜衍扶额,“自然是两件事情都可以说。”
“我爹骂你的事情我没办法。”蔚蓝见他情绪似平复了些,摊手笑道:“你知道的,丈母娘看女婿会越看越有趣,但老丈人看女婿就不一样了,我爹是关心我,我总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这么说只能委屈我了?”姜衍蹙眉,“那有什么不一样的?”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忌惮蔚池,但他也不想蔚蓝夹在中间为难。
“你让我想想。”蔚蓝把玩着手中的信纸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