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脾气,万一刺激得狠了适得其反呢?”
罗荣摩挲着下巴沉吟了一瞬,半眯起眼道:“无碍,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事情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外面的事情叫给我,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着起身拍了拍罗柏的肩膀,“你母亲那倒是好说,关键是你祖母……”罗荣跟老定国侯夫人秦丹玫之间并不亲近,因着秦老太君,甚至是有些疙瘩的。只秦丹玫当初并非有意,他当儿子的也断然没有说记恨亲娘的道理。
罗柏闻言抿了抿唇,眼巴巴的看着罗荣。
罗荣有些心虚,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儿子不敢。”
“那就交给你了。”罗荣说罢背着手往外走,行至门边时叹气低喃了声,“哎,到底还是你爹我无能啊。”
罗柏皱眉,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别说身为罗家子孙的罗柏了,就是才刚看完信的蔚蓝和姜衍都说不出话来。
蔚蓝还罢,她对定国侯府的过往并不如何了解,也不是定国侯府的人,更不曾亲自经历十几年前的那些惊心动魄和倾轧打压,所以并不能理解罗荣的坚持。之所以说不出话来,盖因姜泽的沉默——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