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绝?当然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理由。
至于私下里的,他们和蔚池能想到的,朝中上下的老油条能想不到?既然想到了,就不难猜出定国侯府的处境。别说姜衍如今已经就藩,往后的事情还没个定数,这些老狐狸会睁只眼闭只眼免得将人得罪死了;就是看在历代定国侯忠君爱国、十年前的事情是受害者的份上,这些朝臣们也会卖几分薄面。
更何况,姜泽既然抬罗莯一房打压罗荣,罗莯之女进宫后自然要有个较高的位分,还有罗莯的官职……如今罗荣主动避开,姜泽无处着力,自然会觉得没意思。
那升位分和官职的事情就可以免了——后宫能少个高位妃嫔,朝中能多个官阶不低的空缺,对那些家中有秀女的朝臣来说岂不少了个劲敌?要知道只要是人就有利用价值,所以,这劲敌即便只是靶子和出头鸟,那也是劲敌啊!
恰在此时,小厮端了醒酒汤回来,罗柏点头轻应了声,主动接过来道:“父亲觉得可行?”
罗荣从他手中接过来一饮而尽,“可行倒是可行,就是不知道姜泽会不会发疯了。”
“儿子也有此顾虑,”罗柏点点头,“大方向咱们可以自己把握,可姜泽会不会按常理出牌就不一定了。朝中上下谁都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