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与荀老夫人道:“白家的亲事还是作数的,我可以晚两年成亲,离京前我已经与白若玮说好了,他已经答应了。”
荀老夫人狠狠皱眉,“你还私下里找过白家小子?”
“没有没有,”杜文佩连连摆手,“我是让下人传话的。”
“那你可知这是白家小子自己的意思,还是已经与他父母商议过?”荀老夫人并不是个脾气暴躁思想古板的老太太,这会儿确是真的有些恼了,“我杜家底子薄,我并不要求你跟上京城的闺秀一样,整日里知道在房里吟诗绣花,但最起码的规矩你应该懂。婚姻不是儿戏,又岂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娘先别生气,阿佩不是莽撞孩子,她会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理由。”杜权生怕把老太太气坏了,安抚了一句,方问杜文佩道:“这事儿你爹娘可知晓?”
见杜权帮腔,杜文佩松了口气,摇摇头道:“离京前我还没决定要参军,也是在路上才决定的,但我想我爹娘并不会反对。”
“为何?”说话的是杜文螺,“咱家有大伯大哥和我参军已经够了,要你一个女儿家干嘛?何况你连我都打不过,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用命去拼的。”杜文螺如今尚未参战,但却旁观了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