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雪后初霁,从城墙上远远望去,地上乱七八糟全是尸体。可再多的尸体,却比不过那铺天盖地的红,冰天雪地里,他当时觉得心都是凉的。
“身手可以多练,白家的事情也可以再说,关键是你为什么想要参军。”杜权身姿笔挺,他是领兵打仗的,在军中素有威望,此时板着脸释放出威压,杜文涛和杜文螺大气都不敢出。
杜文佩也有些胆怯,但她是女子,大伯总不可能抽她,且她目的还没达到呢。于是想了想认真道:“大伯知道阿蓝在坳谷被伏的事情吧?”
杜权点头。
“那天我原本是与阿蓝一起的,只我们人手不多。阿蓝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先哄着我让丫鬟将我带走了,祖母与大伯也知道,我平时心眼少,她怎么说我就怎么信了,当时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
结果阿蓝和留下来的几人当天就遭遇伏击身受重伤,要不是她运气好,差点连命都没了。可饶是如此,还是足足休养了十来天才能下床。当时我就有想参军的想法,只那时候想法还不强烈。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在骠骑营入侵后……”
她说到这眼眶有些发红,“当时阿蓝下山了,因着担心我的安危,便将我与阿栩送入卧龙山庄的暗道里叫人保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