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尹卓是个什么德行,通过这次北伐,真信田冲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他闻言不由心下一堵,辩道:“秦家主说的固然有理,可有道是各为其主,做人总归是要讲诚信的,失信在先的是秦家主,这也就怪不得将军了……”
“怎么,真信君这是在质疑我秦某人的品德?秦某人与真信家族合作多年,有何尝有过失信于人的时候?”
秦羡渊抬手打断他,面若寒霜道:“尹卓是什么人真信君不会不清楚,您是有抱负的人,身后同样站着诺大的家族,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不智还飞蛾扑火,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情,真信君觉得我蠢吗?”
“我秦羡渊掌秦家多年,自小便在商场上打滚,想不到此番却是看走了眼。”言及此,秦羡渊心头的火一拱一拱的,恨声道:“北伐不是小事,尹卓一意孤行也就罢了,这毕竟是两相便宜之事,尹卓有多少能耐,真信君不会不清楚,可你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尹卓是不是故意的,若非如此,依照他那木雄唯一弟子与大夏国骠骑将军的身份,又何至于一败涂地?这北伐之事,并非尹卓一个人的事情,可他却率先不顾同盟之义,我秦家再如何,也不过一介商贾,且大夏与启泰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