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不容,如此,我又怎能冒险出手?”
说穿了,秦羡渊之所以没按照原计划于尹卓对蔚家军进行夹击,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尹卓的行为有些诡异,一路上几乎都在损兵折将,让秦羡渊看不到半点希望。所谓出头的椽子先烂,眼下虽然鹿城与西海郡都在交战,可两地交战的意义和目的截然不同。
也因此,明知是一败涂地的事情,秦羡渊怎么敢贸然出手!
真信田冲闻言默了默,尹卓连番失利,他未必就没觉得反常,只尹卓对他还有所保留,他思来想去也没勘破其中深意,也不清楚尹卓是不是还留了后手,亦或者,这根本就是他故意为之,而他如此行事的原因,是因为吃败仗比打胜仗,有更多的利益可图。
不过……他抬眸看了眼秦羡渊,又往四周扫视了一眼,皱眉道:“秦家主说的固然有理,但再如何,也不能改变秦家主食言而肥这个事实。”这是真信田冲的底线。
如果说尹卓的心狠手辣和凉薄让真信田冲觉得心寒忌惮,那秦羡渊的言而无信,就让真信田冲觉得鄙夷。这无关利益轻重,盖因根植在倭国人骨子里的信仰。
你可以庸庸无为,可以愚钝不堪,可以荒淫无道、可以自私自利、可以奸猾卑鄙、甚至你可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