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却仍困于上京动弹不得,片刻后不由心中大定,“还是母后思虑周全,儿子多谢母后提点!”
语毕,恭恭敬敬的朝谢琳施了一礼,谢琳面上露出笑容,叮嘱道:“也别高兴的太早。”姜泽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却是比姜泽思虑得更深一层,“蔚池那边无论如何要看好了,只要你拿捏住他,蔚家军与姜衍就会投鼠忌器,短时间内完全不足为虑。”
“至于尹卓此番失手之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倒也不用太过着急,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且先慢慢耗着吧。”说着见姜泽收敛了笑意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继续点拨道:“西海郡乃羁糜之地,便是老三站稳了脚跟又能如何?”
姜泽深夜召见谢正清与谢术昭的事情,谢琳当时就知道了,尽管谢正清将该说的已经说了,谢琳仍是不怎么放心,顿了顿方道:“凡事不可一蹴而就,就如母后一般,泽儿可知,母后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便是生下了你。”
你最大的成就,是生下了我,可我最大的不甘,也是投生到你的肚子里头。姜泽闻言看了过去,满脸都是孺慕之色,心下却是复杂万千,“儿子知晓。”他声音低低的有些干涩,听起来格外真挚,双拳却不自觉握紧。
谢琳不曾发现,只觉姜泽充满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