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的目光格外受用,便继续道:“忠言逆耳,谢家与咱们一荣俱荣,你外祖父人老了脾气急些,可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与你说的也是肺腑之言。别的不说,你只看母后,母后以往是个什么出身?
按说以母后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难有今日地位的,可母后不照样做到了?咱们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出身也不能代表人的地位与成就,只要有心,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于你我而言,最难的时候已经过了,没道理现在才来着急是不是?”
姜泽虽不耐烦听谢琳老生常谈,却也知道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儿子受教了。”他当下脸色虽不好看,心里却着实松快了些。眼见气氛稍好,母子二人又聊了一会,直将该算计与该防备的,全都捋了一遍,姜泽这才回了御书房召见莫冲。
然而神仙难断寸玉,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绝对能够算计到的——姜衍与蔚蓝就不说了,至少雷文瑾这边,谢琳与姜泽尚且不曾发现半点端倪。
秦老太君几人被掳之后,雷文瑾并未亲自送回上京城,只将事情交给了白葵白瑚来做,因着时间紧迫,雷文瑾又下达了死命令,一行十几人快马加鞭,不过一夜的功夫,如今已经到了石淙镇。
积雪初化,一路颠簸。至于秦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