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姜泽的神色,但依稀之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良久的沉默之后,大殿中无一人出声,桂荣低唤了声,“皇上。”
姜泽收回心神,皱眉低语道:“继续问。”
桂荣轻咳了声,这才道:“事情就是这样,这全天下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乃是出于爱民之心,却不想生生惹出误会,秦老太君,你可还有何话说?”
知趣的人,听了这话自然无话可说,但秦老太君是知趣的人吗?
闻言她下意识朝四周看了一眼,见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她,而人群中并无白瑚的身影,这才想起白瑚被留在了殿外,心下不由无助,“老身,老身……”
该怎么说呢?就此承认了?承认了,今日这登闻鼓,便等于是白敲了,她孙女这亏也就吃定了。事情闹得这么大,秦宁馥要么三尺白绫自我了断,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不不不,秦家头上还扣着通敌叛国的罪名呢,若她承认了,秦家满门都要遭殃,又哪里轮得到三尺白绫和青灯古佛,且看姜泽现在恨不得吃人的模样,没准这上京城,就是她的埋骨之所!
可她要怎么做?秦老太君佝偻着身体呼哧呼哧喘气,脑中快速权衡,最后咬牙道:“禀皇上,老身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