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话掷地有声,与先前的哭诉冤屈截然不同,甚至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满殿朝臣听了不由一愣,随即耳朵拉得老长。
桂荣面色为难的看了姜泽一眼,姜泽直觉不妙,可话是他让桂荣问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难不成还能拦着?霎时间脸色铁青,顿了顿方压抑着怒气道:“你说。”
谁也不知道秦老太君下一句还能说出什么来。
按说皇上已经说了人是他救的,便是秦家女失了清白,皇上还将人带回皇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然是对秦家的恩宠,识趣的就应该见好就收才对,可秦老太君却死咬着不放,显然这其中另有隐情。
岑刚和黄御史几人已经想到什么,暗中对视了一眼,面色变得格外难看——事实上,从姜泽让桂荣开始陈述事情经过开始,几人的脸色就没好过。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又怎能容许姜泽轻松蒙混过关?
桂荣方才所说,他们不知道是出于姜泽的本意,还是有人暗中促成,但无论如何,做主的是姜泽,他们不敢阻止,当着众臣的面,也无法阻止。
现在好了,事情已经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黄御史几人还罢,对姜泽不存在死心塌地一说,便是最后真的揭露出事情真相,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