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一。岑刚是微微闭了闭眼,干脆闭口不言;谢正清倒是真想说上几句,却是不等他们说话,秦老太君已经出声。
只见她仍是匍匐在地,微微仰头道:“回皇上的话,自家养大的孩子,如何能不疼爱。可老身不独这一个孙女,秦家的门楣也不容玷污,”一面说着,她一面朝姜泽磕头,“事已至此,老身这一碗水,是无论如何都端不平了。”
言罢,她呜咽出声,苍老枯皱的面皮上老泪纵横,衬得整个人愈发狼狈。
谢正清才刚要说的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里。
原本还觉得秦老太君不知进退的人,也顿时改变了看法。是啊,甭管这事儿的正真相如何,大面上,人家告的是御状!皇上虽施以援手,也让桂荣出面解释了一通,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事件的当事人至始至终都不在场。
女子名节重逾性命,秦家女到底是不是已经被采花大盗夺走清白,还是要听当事人如何说——皇帝和桂荣,一个是九五至尊,一个是太监,难不成二人还会真的上前检查?
就这么含含糊糊的拍板定案,万一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岂不枉送女子性命?事情已然闹大,总要水落石出才好。秦老太君此举虽然心狠,但碍于家族和其他后辈,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