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厚非。
且律法之外不外乎人情,眼下虽是在金銮殿上,却也是正在审案,按照正常的问案程序,宣秦家姑娘上殿合情合理,这么一看,秦老太君的要求,就一点也不过分了。
非但不过分,还十分令人同情,简直将人情和道理全都占了,也让有心要劝上秦老太君几句的谢正清和蔚桓孔志高等人根本就无处下口。
无他,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要求放到哪里,都是能站得住脚的。且人家嫡亲的曾祖母都不在意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出去安的是什么心,也没立场啊!这殿里谁也不是傻子,在姜泽已经言明秦家女就在宫中的情况下,就连谢正清和左右相都不曾开口阻拦,哪里轮得到他们出头?
枪打出头鸟,万一坏事了呢?
可姜泽怎么甘心?见熟知内情的几人全都闭口不言,一时间不由气得双眼发红,视线直直的定在谢正清身上——别人也就算了,谢家与他利益一体,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困境置若罔闻?
谢正清张了张嘴,旋即低下头去。
倘秦老太君直接将矛头对准姜泽,他还能出言反驳一二。可现在么,人家先是把姜泽夸了一顿,半点攀扯之意也无。紧接着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