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炎北想要解释时,这青年嘴一撇,道:“大叔,你家里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么,一个灵渊境的蝼蚁,肯定不是来参加丹比大赛的,哦,我明白了,你是来浑水摸鱼的,所以才胆敢在这里行窃,算你个老东西倒霉,碰上我仓魁……”
炎北瞠目结舌,大叔?老东西?这是什么鬼?这个青年说起话来把他弄得一愣一愣的。
识念一扫,炎北又是一愣,这青年的修为竟然如一团迷雾,看不真切。环顾四周,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周围之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的修为他能够辨得清楚。
愕然了半晌终于还是反应过来。炎北对仲氏十观的学习和理解,使得再非以前那样无知,问道学宫弟子设下渊海境界才能外出闯荡的门槛,显然不是无的放矢,看来,眼前的人山人海,至少是渊海境界的修为,难怪他看不透。这种明悟都让炎北有种莫名的受挫感,那是一种低人一等的怪异。
大叔!老东西!
真是呵呵了,这种称谓,更让炎北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次不经意的闭关,竟然让青春不再,他再非以前那个青春热血的少年了。
”小兄弟,你误会了,我还真是参加丹比的,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