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事已至此,炎北赶鸭子上架,只能就坡下驴,找出这等借口。
”参加丹比?哈哈哈,你们说,他像个丹师么?“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一味的被人嘲讽,炎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是不是丹师恐怕你并没有评判的资格,那需要用实力说话,既然你也来参加丹比,不如大家就在丹比大赛前斗上一斗,输了的,就放弃参加丹比大赛,离开这里,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较量呢,我本来就是来这里以丹会友,增长见识的!”
炎北是临时想起这番说辞的,两个人的丹斗范围小,输了的话,他就可以马上走人。如果侥幸赢了呢,大不了就参加一下丹斗,还可以增长丹道知识,见识一下真正丹道高手的手段,无论怎样的结果,对他都是有利的。
炎北的一番说辞果然震撼住了这位青年,丹比大赛的名额得之极为不易,他现在甚至怀疑炎北是不是有心人设计安排的丹道高手,目的自然就是他的丹道大比的名额,而他显然已经坠入了圈套。
四周的围观者开始起哄,声浪此起彼伏,这青年的犹豫引起了无数的讥讽,他出来闯荡不久,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此刻无路可退,唯有面青唇白的大喝一声,“好,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