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等事?”
云逸仙心神激荡,想不到自己仅仅是代族长一段时间,就发生涉及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大事。
“可诡异的是,我们同时接到秋族的消息,他们不请自来,自南边的尖沙流域叩响西南境的号角,打着援手相助的旗号,这行径就显得诡异了!”
云万渡急急将战情道出,继续道:“我们根本辨别不出秋族的真实来意,虽说我们有姻亲之盟,但如此不请
自来,实无法不令人生疑,兹事体大,我们几个这才联袂来此,一起相商应对之策!”
云中礼道:“我的意见由我和中矩赶往西南镜,拖住秋族,弄清楚秋族的来意。如果他们果真是提前得到消息前来相援,必可再予石族和风族重重一击,但紫秋尊老持有异议。”
云逸仙看向云紫秋,他最知云紫秋行事素来稳重,眼光独到,在大事上更是毫不含糊。
云紫秋道:“逸仙尊老,如万渡尊老所言,我们实无法辨别秋族的真正心意。往好方面想,这一切都还好说,但要往坏一步讲,三族同至,如果秋族真有颠覆我族之心,任他们长驱直入,我云族危矣!所以,中礼尊老的想法并不足以安心,我认为,请他们在西南境安营扎寨,待战况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