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再行论议,此等形势,绝不能放他们进来,一旦真的是最坏的情况,那就是不可承受的战情!”
云中矩冷言道:“数千年来,秋族与我们唇齿相依,唇亡齿寒,他们接到石族和风族来犯,前来施以援手并不足为奇。秋族一片热忱相助,我们反据其在西南境外,这岂不是寒了盟族之心么?我们怎能做这等事?”
云中礼亦道:“确是如此!各位尊老,易位而处,换作是我们,如果施援之举被拒之门外,此心会作何想?盟族之间真的有了间隙,以后难免会滋生不信任的举动,于长远计,绝不适合!”
云逸仙大感头疼时,云紫秋与理据争,道:“中礼、中矩两位尊老,我们不要忘了,刚刚接到的战报可是说得很清楚,九霄族长在残堑遭袭,来犯的即是两族之精英战力,就算犯我族境的是两族的举族之力又如何?难道我们还坚持不到九霄族长、长空和炽阳尊老他们回援么?我们犯得上冒着基业倾毁的凶险,把秋族的引至我们的腹地么?”
“好了,大家不要再争议了!”
云逸仙心中有了计较,“紫秋尊老之言不无道理,同样,中礼和中矩尊老亦考虑周详。我承蒙九霄族长信任,代族长一职,事关我族安危,不得不多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