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河里了,谢谢了啊,要不是碰到你们两个,今天我就死定了,哎。”
两人忍不住好笑:“行啊,你被野狗追。”
范阳递给缺一门一个眼色:“算了,这些回去再说,再去捡点柴,衣服烤干再说。”
赵光明也渐渐的恢复了行动能力,喷嚏打个不停,鼻涕也流得到处都是,但不敢耽误,谁都不好过,只好三人都爬起来,到处捡柴,捡一会儿,回来烤一会儿。
三人就一直忙到五六点钟,才勉强把衣服裤子重新穿上。
毛衣和毛裤是别想了,就连裤子都是两条筒子分开的。
只能提着裤子走了。
范阳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下山了,再不抓紧回去,情况还会更严重。
看了眼赵光明,此时赵光明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脸上也一片煞白,毫无血色,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不错了。
“还能走吧?老赵。”
“走吧。”赵光明勉力站了起来。
“加油,这里隔城里不远,看看能不能拦下个车,先到马路边上再说。”
“前面,我还有两头羊,拴在路边上,我带你们去,帮我牵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赵光明还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