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
范阳虽气,但也不好多说,看了下周围的环境,也只有沿路返回。
三人便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那个湾流,把两头羊牵了,又慢慢的沿河走回大路。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跨上马路,赵光明再也坚持不住,扑倒在地。
“怎么办?范阳?要不回去找次仁多吉?”缺一门问道。
“不行,老赵必须送医院,拦车吧。”
结果没想到,等了半个多小时,马路上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摸了摸赵光明的额头,发烧了,凭范阳有限的医学知识,也分辨不出更多的症状。
但不及时就医,后果肯定很严重。
天慢慢的就黑了。
“咋办?”
“背吧。”范阳说完,蹲下去拍了拍赵光明的脸:“老哥,你感觉咋样?说说话,别睡。”
赵光明勉力睁开眼皮看了看,旋即又闭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背吧,再有半个小时,咋的都能进城了。”
便和缺一门合力,把赵光明背了起来。
也是两人身体的确好,走一段,换着背一段,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赵光明背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