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跟着范阳大鱼大肉,晚上喝了好几瓶穆塞莱斯,回到区委的招待所,看见整洁的床铺被褥,卢正山慨叹不已。
范阳和老段说不上话,索性让卢正山和自己睡一间房。
进了房间将皮鞋一蹬,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靠。
把电视机打开,点上一根烟。
卢正山才刚从沙窝子里出来,尽管衣服是新的,可满身霉味。
偏偏和范阳一个房间,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生怕引起范阳不快。
“这个,我下去买点洗漱用品。”
“去吧,顺便帮我带包烟,钱在包里自己拿。”
“不用,身上还有钱。”
卢正山买了毛巾,牙刷,刮胡刀,香皂,回来就冲进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感觉这一两年的晦气都被一扫而光。
又把胡子仔细的刮干净了,衣服穿得规规矩矩的才走出来。
“那么拘谨干什么,放轻松一点,抽烟。”范阳笑着给他扔过去一根香烟。
“感谢。”
卢正山接过来点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这种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