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性质的招待所,几乎都一个样。
进门两张床,一个卫生间,好一点的有淋浴,对面一个电视柜,靠窗的一边有两条椅子,中间一个小茶几。
上面放着茶杯,茶叶。
卢正山正想为范阳泡茶,打开茶杯的盖子,却发现两杯热茶都已经泡好了。
卢正山脸上一红,自己也是老糊涂了,净顾着自己洗澡,连泡茶都忘记了。
向范阳尴尬的一笑。
“没事,你坐椅子上不冷么,上床躺着多舒服,真不用那么拘谨。”
“好的,谢谢。”
躺到床上,感受到干净贴身的棉被带来的温暖,卢正山又是一阵感慨。
多长时间了?
自己都不记得了。
到底是怎么了?
曾几何时,自己几时遭过这么大的罪?
他回头不敢想象。
在那沙窝子风餐露宿,饱一顿饿一顿,失魂落魄,长达一年多的时间。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躺在棉被铺好的床垫上,手边一杯热茶,对面一台电视。
这种感觉竟然令他恍如隔世。
“对了哈萨克斯坦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