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灌多回的经验。
“喻公子在院外。”侍女之一收拾着摆了一桌子的点心吃食,“等了又半个时辰了。”
“不是说了没事少来吗?”我气急败坏地说。
“我只是报告一声。”侍女之一很委屈。
嬷嬷咳嗽一声,侍女惊恐万状地跪下了。
“公主赎罪。”
我:啊?
“你回宫吧。”嬷嬷开口。
侍女颤抖着,磕头,“是。”
嬷嬷转身严厉地看着我:“这就是御下不严的后果。”嬷嬷扫视了一眼屋外的人,重点关注了一下乙雀。
乙雀战战兢兢的躲在刚刚那个叫做木槿的侍女身后。
恐怕这几天她都不会进屋了。
“请进来。”嬷嬷挥手,站起几个侍女抬了屏风挡住了开着的屋门,另有一个去迎了喻君慎进院。
侍女们收拾了菊花酱,一一排在门两边的亭廊里,蛮有气势的排场。
嬷嬷起身站在屏风外接待喻君慎。
“公主身体可有好些了?”喻君慎给嬷嬷行了礼,问。他整个人都规矩起来,礼仪堪称模板。
“劳喻侍卫惦记,公主无什大碍。”嬷嬷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