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什么叫无什大碍啊,我很有大碍啊!
“听说公主食欲不佳,我娘送来了两坛自酿的甜梅,开胃效果俱佳。”
“如此甚好。”嬷嬷谢过。
“就在院外。”
嬷嬷挥手,侍女站出两个人出了门,然后每人怀里抱着个青花大坛子回来。
我擦。
喻君慎扫了眼屏风,告退。
应该没发现我站在屏风后面偷听吧?我急忙回到床边。
嬷嬷让人把坛子抱了进来,又让人去取了玉碗和玉匙。
如今我嘴里除了苦还是苦,尝什么都是苦的,嬷嬷每顿都还让人做了色香味俱全的一大桌好吃的,可我吃不下就是吃不下……苦……我怀疑我的舌头被汤药麻痹了味觉,现在只能识别苦味——尝什么都是苦的。
嬷嬷亲手拿了玉碟和玉碗端给了我,示意我尝试一下。
我伸手就要拿,被嬷嬷打了手,然后才发现侍女有给我递玉匙的。
“打造几把小的鱼叉,用来叉果脯蜜饯话梅之类的。”我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我抓住了,我没接玉匙,马上去书桌那边画个图,写明材质——金银木玉皆可,造型可多样。初一在就好了,我都不用怎么动脑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