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嬷嬷,你可搜到了老爷所中的毒?”
张嬷嬷走到了俞明江的床前跪了下来才回答道:“回夫人的话,老奴没有搜到什么毒药,却在大小姐的居安院中搜到了别的东西。”
薛佳仪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你搜到了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张嬷嬷就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扎了银针的小人的,呈到了俞明江的面前,道:“这便是老奴在大小姐的院子里搜到的东西。老奴去的时候采云那丫头鬼鬼祟祟的在树下挖着什么,老奴过去就发现了这个脏东西。”
俞明江将小人拿了过来,只见那小人的身上写着他的生辰,在小人的头上和腹部分别扎了一根银针,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他将小人扔到了宝芸的面前,质问道:“宝芸,这是什么回事!”
虽是质问,可是语气的笃定好似已经给宝芸判了罪。
宝芸弯腰将小人捡了起来,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慌不忙道:“父亲,女儿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小人,是母亲诬陷我的。”
“宝芸,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若是没有证据,那你便是污蔑嫡母,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啊。”薛佳仪抑制住心中的高兴的,语重心长道:“你也不要不敢承认,你的年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