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一时想岔了。快向你父亲认错,兴许你父亲还会原谅你的。”
宝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薛佳仪这话看似是在为她说话,其实是已经给她定了罪了。
“小姐,奴婢再也不能帮您隐瞒了,您这可是不孝啊。”采云这时候哭着道,与薛佳仪的语重心长如出一辙。
俞明江额头上暴起了青筋,看得出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俞明江问采云道。
采云似乎被吓得一个瑟缩,看了宝芸一眼才说道:“回老爷的话,这小人是大小姐做的。以为老爷对大小姐冷落,大小姐的心中渐渐对老爷起了恨意,听说这样诅咒能让人死于非命,所以大小姐就做了这个小人,行诅咒之事。”
“奴婢见到小姐扎了小人的头部和腹部,后来又听说老爷头疼腹痛,心中便慌了,可是想着大小姐念着老爷是她的父亲会回头,不想大小姐的心肠是这般的硬。对了,那小人身上额衣衫是用郑小姐送来的云锦做的。”
小人身上的衣裳是用郑殷殷带来的云锦做的,这算是证据,宝芸是很难洗脱了。
听到采云的作证,宝芸依然镇静,只淡淡对俞明江道:“父亲,女儿没有做。”
要是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