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急于攀升。”
“倒也是个道理,不过也不全是。算了,还是简单了说吧。世兄可知自己因何才有今日?”
“全赖府上……”雨村说了几个字,觉得不对,笑笑道:“还请宝兄弟明示。”
宝玉笑着点头道,“其实说起来倒也简单了。世兄仕途起伏正合我贾门冷子当兴之兆啊!”
“冷子……当兴……”雨村有点不解。不由看向宝玉。
“说着简单了,也笼统了些,一时间不明白倒也说的过了。只是要细说起来,那话儿就长了。”
“不急不急,宝兄弟慢慢说。”
宝玉点点头,心里好笑,你即是要听,那我可就要说你的话了。压了口茶水,轻声细语道:“有一次老太太带了我去东府游玩,那时我还年幼,没走了多久,便累了,便在那边午休,不想却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梦境中见到了咱们贾家开府之祖,演源二公。”说话,宝玉向东拱拱手。
“先祖可有话说!”雨村正襟危坐,同样拱手向东上抱拳。
宝玉也不好笑,点头道:“自是有的。祖上说:而今庙堂之上愈发安稳,四海平定,九州共荣,百姓安居乐业。而我贾门荣耀悠悠将近百年,不幸已经到了兴废节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