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勉以光门楣。”
听了这话,雨村点头,“此事独宝兄弟可为。”
宝玉笑道:“我当时听了祖上之话不觉好笑。世上哪来的铁门槛了?我家百载以是不易了。即是该破,何必强求了?”
雨村皱眉,这个道理他明白,便要说话,可知道必有后文,便忍着,拿了茶壶,给宝玉续水。然后细听。
果然宝玉继续道:“不想祖上却笑我只知其然,却不知所以然。旁个家中不说,百年不衰却是荣耀,也是难得,可我贾门不同,我贾家一门双公,当日为民出力颇多,合该再有百年之兴。”
雨村点点头,觉得宝玉说的有些道理。便道:“这一门双公并立,史上也是不见的。即是有了祖上之言实在可喜可贺。而今又出了娘娘,不正是……”雨村说话,见宝玉露出不屑神色,便停了嘴,笑了笑化解尴尬。
“当日我便如世兄说的一般,结果……”说话,宝玉摇摇头,“一门双公不假,府上出了娘娘也真。可世兄不见那凌烟阁之上,具是姻亲,可有几个百年之家?可见这些是不成的,而是要有人才行。”
雨村赞同点点头,这点的确是关键。一门双公是哪来的?还不是祖上一刀一枪换来的。旁个家中,为什么就没这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