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了一杯,见冯紫英赔笑,同样喝了酒,宝玉击掌道:“果是爽快。不过这顿打还真的与你有关的。”
冯紫英嘴里还有酒没下,不想宝玉和薛蟠二人说了半日,又转了自己身上了,眼见薛蟠看了自己,便勉强咽了酒,才道:“快好好说说,这要是不说的分明了,这酒算是没法子喝了。”
“就是了,好兄弟,快说说。怎么就和紫英牵扯上了呢?”薛蟠也想知道真像的。
宝玉也是不急,给二人满了酒才道:“倒是还问起我了。还不是为了蒋兄蒋玉菡了。若不是紫英引荐了,我哪里就认得了?便是认得了,也不知道他叫了琪官的。不想那忠顺王府的人寻了去,一口咬定我把人藏起来了。你们说说,我藏了他做什么了?”
冯紫英想了下,那日自己,蒋玉菡还有薛蟠和云儿几个,的确没同宝玉说起蒋玉菡就是琪官。再从薛蟠平日的话里来看,别看了薛蟠住在贾府,可这二人相见很少的,即便相见,多是有旁个陪着,那他们绝不会说起蒋玉菡的。别看蒋玉菡不错,可终归没个身份。想想那日倒是自己疏忽了,只想着二人性子相近,定是谈得来的。哪知却出了岔子了。看来自己也是毛了些。
想着,冯紫英笑道:“这样一说,我还真脱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