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玉笑道,“还说我们表兄弟了,你不也这般了?心倒是实诚。不过一句玩笑罢了。真的要是计怪你的话,我还出来做什么了?”
听宝玉的话,薛蟠笑道:“宝兄弟说的不错了。不过紫英这回你可要认罚了。”
冯紫英也笑了,直道认罚。满饮了三杯,又道:“不管怎么说,你算是遭罪了。大暑天的,养伤不易。”
“可不是了,我心里早长草儿了,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早就出来了。就这样,我也是才走的顺气,便出来了。”薛蟠听了宝玉这话,忙演说起来。一时间把个宝玉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景象说了个淋漓尽致,犹如亲眼见了一般。听的冯紫英是心惊肉跳。他可不认为薛蟠说假话,毕竟这人直肠子,只是他不知道,薛蟠说的,却是宝玉演艺出来的。为的就是给他们知道的。
直等薛蟠说完,冯紫英一叹道:“都这般模样了,又出来做了什么了?带话过来,让我进去了,岂不好?”
宝玉苦笑道:“哪里就敢让你进去了?家中多是我老子的眼线,去了也说不成话儿的。”
紫英道,“说话儿?可有私密的事情?即便私密的,劳烦薛大哥带信也未尝不可。何必作践自己了。真真让人看了想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