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罢了,哪里还较上真儿?”
宝玉笑道,“紫鹃姐姐这话说的很是,一句诗罢了,哪里还较真儿呢!”说着,端了茶碗喝水。
紫鹃觉得这话不对,再看黛玉神情,知道怕是自己说错了,忙道,“二爷倒是只知道捏别人的错儿。我哪里是说诗句较真儿了?我说的是二爷的。”说话,紫鹃端了茶盘往外走,“谁说了,又能怎样了。”原来是自己错了,姑娘没恼的。
见紫鹃出去了,黛玉松了口气,又见宝玉只顾喝水,道,“既是你不说,那我便先说说?”
宝玉忙放下茶碗,抬手一让,“妹妹请了!”
黛玉心中思量了一回,才道,“‘缱绻桃红和泪闻,迷醉坡前日沉沉。’这两句难道不是说那日我葬花情景?‘自问谁可诉秋语,携锄移来枝数盆。’可见你的心了,怕是恐我无泪,无处悲秋,特意种了菊花?至于那‘木屐齿,无印痕。卷卷黄花壮心魂。欲趁霜晴歌一曲,奈何无才对芳樽。’这后四句,所言是你访菊,意欲咏菊,心中却是一时未得佳句。”
宝玉点头,心中赞黛玉聪明,又赞,同自己心心相惜。哪怕自己胡诌的,她都能解对了。心下自是得意,哪知黛玉见宝玉点头,当下泪花儿滚动,“我就说了,你是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