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沉沉。’明明是那日,自己葬花后的情景的,想着道,“那你说说,这一词,如何来解?”
宝玉道,“我自是知的,只是我却不说。”
“为何?”黛玉有些奇怪。
“还能为何了?妹妹不知?”宝玉反问一句。
黛玉眉头一动,“知我问你?”
宝玉道,“说来也简单的,只是妹妹没往心里去罢了。想想,方才老太太那边散了,妹妹明明有话要说,怕是云妹妹都看出来了。可我来了,妹妹只顾质问我,却没说旁的,显然,是这词出了岔子了,既是如此,妹妹问我,我哪里又敢说了什么了?万一害的妹妹伤心,岂不是我的不是?”
黛玉道,“你把我看得太也不堪了。我哪里就小性儿成那样了?”
宝玉道,“看看,我还没说什么,妹妹以是这般了。还说自己不……”说着宝玉笑笑,“不然这样,妹妹自己把心中解的说了出来,我若是认同,便点头;如是不认同,自会说出心中想的。这样既是妹妹起头,想来伤心,也不会怪到我的头上了。”
“二爷真真打的好算盘的!”紫鹃听不下去了,觉得宝玉没个担当,端了茶水走了进来,放了一碗给宝玉,又给黛玉面前放了一碗,又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