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了《燕山亭—北行见杏花》这样的佳作。而今我们虽是无事取乐,可一旦起了心思,难免会做出,‘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样的傻事来。到时真真得不偿失啊!”
“没宝哥哥说的这样严重吧!”紫鹃外屋里,听黛玉喊宝哥哥,不由心头一松,我就说了,只有宝二爷,才能开解姑娘的。
宝玉道,“妹妹说我言重了?看来妹妹怕是自己都忘记了吧。既是妹妹忘了,那咱们便返回头说方才未解的前两句如何?”
黛玉道,“你的前两句,还与方才的话有关?”
宝玉笑笑,“自是有关的,不然,我说了做什么了?”
黛玉道,“那你说了,我听听是不是唬我。”
“怎么会了,我几时唬过妹妹了?”即便宝玉心虚,可话说的气壮。
黛玉哼了一声道,“忘了那个说的什么偷香芋的……还典故了!”
“原来妹妹说的是,‘意绵绵静日玉生香’那日的事啊!”见黛玉又要恼了,宝玉忙摇手,继续道,“好了咱们还是说,前两句吧!”
黛玉道,“痛快些,没见天儿不早了?”
“是是,妹妹说的是了。”宝玉先安抚黛玉一句,才道,“才刚儿我说了,那一句是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