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求了他?不然真是他自己心里想的?或者又有什么。心中细细度量。
凤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微微思量一回,屋中人的反应便以是心中了然,眼见事情要成僵局,便道,“宝兄弟说的倒也不错,老太太这里倒也好说了,只是你这一开口,苦了的不就是咱们姐俩了!”
宝玉道,“姐姐说的,我倒是不大懂了,何以就苦了我们两个了?”
凤姐道,“宝兄弟不知道的,这金文翔是老太太这边负责采买的。金文翔家的,在这院子里是浆洗的头儿,你说他们要是回了南边,那事情不就要落到咱们两人的头上了?哪里还图的受用不受用了?”
宝玉笑道,“我听出来了,姐姐这是说了自己的,哪里又有我的事情了?姐姐打理家事,那采买自是姐姐分内事,再说姐姐以是把老太太照顾的周详了;至于什么浆洗的事情,哪里会劳烦我了?不论是琥珀姐姐,又或是玻璃姐姐,谁个说一句便也是了,老太太能有几件脏衣服了?”凤姐见宝玉牛心,心里一叹,老太太此时都没说话,宝兄弟怎么又认上死理儿了?心中想着如何撕络。
哪知这功夫,贾母回神儿过来,对宝玉道,“你凤姐姐说的不错,可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此,便按了你话办吧!”宝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