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娘受苦?”
“我若觉得冷,便招呼人送了衣服出来了,何苦又要……”
不待妙玉说完,宝玉笑着摇手,“姑娘多心了,不然你我依旧大士,居士称呼?”妙玉点点头,却也不语,不难看出她在平和心气。
宝玉轻轻拿过茶壶,慢慢给自己满了一杯,妙玉见了皱皱眉,依旧不语,宝玉也是不理,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一手端杯子,看着零星雪花飘过。探出一手,待一片雪花落入手中,方才一笑,将手送到妙玉眼前,笑道,“大士以为,此粒水珠儿尘心可去?”
妙玉道,“雪有尘心一典,本是怡红居士所言,何故寻我来问?”
“大士说的是了,看来我虽知尘心,却未能通理。是以只能饮水解渴了。好在水还有解渴之力,若不然,怕我真真是平白糟践了我之所求……大士一番好意了。”妙玉虽是不明宝玉真实心意,但依旧礼貌性一笑。
宝玉慢慢饮了一杯,轻轻放下。“天气如此之寒,大士依旧肯陪我这俗人,座谈,赏景,实不敢言谢。”说着宝玉起身合十一礼。
妙玉笑道,“怡红居士客气了,能得居士相伴观雪赏梅,当我之荣幸才是。”
宝玉笑,“雪,梅,水,三者已得,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