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或许只是宝玉的眼力罢了。
得妙玉示意,宝玉坐了下来,看着妙玉轻轻扇着茶炉。赞道,“不想短短时日,便可再次得见大士妙法。而且还是独来。”妙玉笑而不语,待水沸,倒了一盏给宝玉。宝玉谢过,又道,“大士请了!”说着让坐。
妙玉微微皱眉,却也坐了下来。又道,“怡红居士觉得此水如何?”
听妙玉所言,宝玉慢慢捧杯在手,送到鼻下轻轻嗅了一回,似乎陶醉,又浅酌一口,放下杯后,点点头道,“解渴!暖和,甚好!”
妙玉一怔,嗤一声,笑了出来,“倒是忘了,你真真一俗人的。”
宝玉点头道,“大士所言不错,我却是俗人。对此道更是不通,只是不知大士认为此情此景,再配此水如何?”
妙玉听了不语,如宝玉方才动作一般,一捧一嗅,只是不等她品酌,宝玉起身,闪掉披风,轻轻一甩,给她披上,然后坐了下来。看着动作有些僵硬的妙玉,知道她怕是冷了。看来自己习武不成,用来抗寒倒是还好。
手捧茶盅,看着身上披风,妙玉双眉一立,“怡红公子!这是何意?”
宝玉道,“还用说了?看着姑娘动作僵硬,定是冷了,想我堂堂男儿,莫不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