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逃一般出去了,心里度量一回,一边装作收拾东西,一边道,“这是偷了什么吃了,怎么火成这样呢?”
宝玉道,“莫不是你背着我藏了什么,怕被偷了去?我自是没什么可丢的。”
袭人见宝玉无异,又见屋子无异,笑道,“我也没什么怕丢的,不过白问一句罢了。”
“既是问了,又怎么会是白问呢?”说着宝玉笑了起来,点手让袭人过来,“还是她家那事儿!想了几回,还是觉得麝月自己求人的好。若是我说了,保不齐凤姐姐便多想了。”
“就这么个事儿,还值当着乐成那般?”袭人说着白了宝玉一眼。
宝玉也不接话,又道,“这几日你留意下,麝月哪里要是妥帖了,你便让坠儿跟着去了。到了那边,也好有人用。至于坠儿她母亲哪里,要说明了,别嘴快,露出去了,咱们不管的。”袭人听了点点头,这是让自己买好的机会,还什么说的呢?可是只是这些事情,麝月那脸色?
宝玉知道袭人喜欢揣摩人的心事,即便她不如麝月专业,但也不能让她养成这个习惯,如此又道,“算算日子,你家老太太眼见五七了。开方破狱,怕是不能去的,别忘了代我多烧几张纸。”
一听宝玉说了这个,袭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