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甜;吓了一跳。紧忙往身后看去,见无人,这才放心。早把方才之事忘了,只道,“上一回,以是当不起了。哪里还敢让你再出去呢。哥哥更是念叨着,要好好谢一回的。”
“我既是去了,便没有当起当不起一说。”说着,又轻轻捏了袭人脸,“只是你!少同我闹鬼就成。”说完,宝玉走了出去。
看着宝玉背影,袭人觉得宝玉过了这个年,长大了许多。看来自己更要小心服侍了。难道哥哥说的便是这个意思?袭人母亲五七,她去求了王夫人恩典,回去祭拜。家中花自芳已经请了僧道做法事。袭人自是又哭了一回。
送走亲朋,兄妹二人坐了一处吃茶。袭人见家中有些异样,皱眉道,“哥哥要出门子?”
花自芳点点头,“过了七七,便要出去一回;百日时应该就回来了!”
“可有大事?”袭人口气不大好。
“说不上什么大事,却也不能当做小事来看。得了宝二爷的分派,帮着他跑一趟腿。”见袭人眉头深锁,花自芳又道,“妹妹是个明白人,虽说咱们家的事情还没完,可再哥哥我看来,自打宝二爷来的那晚,事情便已经周全了。宝二爷何等身份?能出来坐夜,咱们还求了什么呢?想来母亲泉下有知,都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