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见探春还要说话,宝玉摆摆手,“我说的是,三妹不该那般同姨娘说话的。用你的话说了,谁个不知道你是姨娘养的?既是人人都知道,咱们有什么可避讳的呢?用老太太的话说,明白的,便是明白的,不明白的,咱们又理会他们做什么呢?姨娘和老三,本就是糊涂的,三妹同她们辩理,岂不是让人觉得三妹也是糊涂的?即便你说明白了,姨娘也不会认。只会在狡礼出来。所以三妹倒不如直接把事情推出去。二十两银子是依例办事。至于袭人,还是不要比了,里了外了不说,只说那是老太太的人,咱们比不得。若是发送的银子不够,大可自己在填补进去几个。怎么说,也顶着个舅舅名头,咱们做好了,堵上小人嘴,便是了。难不成,老太太太太,还会因你自己给了几两银子,便恼了你?”
宝玉说着笑笑,又道,“也不要说什么出兵放马的,岂不是又得罪人?再者也不要怪姨娘标榜你是她生养的。怪就怪三妹出彩儿,哪一个不喜欢捡了好的说呢?许是她心里也是觉得你是极好的!”
探春笑着点点头,心里盘算事情多少可能性,二哥在老太太太太哪里,能有多少余地,然后才道,“二哥说的是。却是该有所表示的,怪到那时二哥劝我要存钱呢。”说着又道,“二哥,我还想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