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帮着好好盖了被子。才出去了。
宝玉坐着没动,只等贾母呼吸平稳了,才退了出去。又见鸳鸯站了外屋门口,便走了过去,轻声道,“生气了?”
鸳鸯道,“我们哪敢呢!”
“看来是使性子呢。”宝玉说着绕道鸳鸯面前,“老太太的话,往心里去也行;不往心里去也行,一切由着你的。才刚不过是哄着老太太安心罢了。你知道的,老太太待你不比旁个的。”
鸳鸯红着脸,红着眼,抬起头来盯着宝玉看,“真的要出去?”
“你说了?我不动,谁个会动?肯动?”
鸳鸯叹道,“老太太说的不错,该明白的不明白啊!”
宝玉笑道,“我听出来了,姐姐是说我这该该糊涂的不糊涂呢。”
“我哪里有说了?”
宝玉一笑,“性子还是这样急,至于了?至少我们两个至于了?”
鸳鸯怒目看着宝玉。“别我们我们的,当不起的。”
宝玉笑道,“再使性子,吃你胭脂!”一句话吓的鸳鸯紧着捂嘴。宝玉得意地去了。看着宝玉的背影,鸳鸯气的跺脚,可又想,自己为什么跺脚呢?不能想,怕是被老太太传染了,脸热的紧。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