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都是一样的。”宝玉说着一笑,“劝老太太赶紧大安才是,还有个大喜事要让老太太知晓呢。”
“还有喜事?”贾母说话,又翻身回来。宝玉紧忙又帮贾母拉拉被子,“又是怪我了,老太太赶紧睡了才是!这回我再也不说话了!不然明早老太太顶个青眼圈儿,怕是我老子真的要捶我了。”
贾母笑道,“你也怕了?”
宝玉道,“谁还不怕呢?俗话说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我老子这会子正闲得慌呢。再说老子打儿子,真的白打啊!”
“又浑说!仔细跟前还有人的。”
“有人?什么人?在哪呢?”宝玉说着假意找了一回,又道,“老太太说的不是鸳鸯姐姐吧?她哪里算外人呢?老太太不是早与了我了?”
“宝二爷可是疯魔了,什么话都浑说。”鸳鸯脸儿红的不成。
贾母却道,“这话倒也说得,服侍我一场,除了你,还真没个让人放心的。”
“老太太啊!我定是……”
不等鸳鸯说完,贾母道,“好了,你们去吧,我可是真乏累了。”说着又叹了口气,“从来没想过,说话也会累的。”听这话,鸳鸯红了眼,见贾母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