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怎么不命她引路。还有你们家的人都是死人啊?看着你们两个跑出来不理会?”
“你们家才都是死人呢!”宝瑢愤怒小火苗熊熊燃烧。
燕儿道,“姑娘心里着急,那家庵堂又是太太是常去的,这样姑娘先行了一步,那姑子起先倒是跟着来的,可出了城后,人便不见了。”
“既是认识庵堂的路,你们去了不就成了?”宝玉说着,不由暗想,自己的脑壳也坏掉了,“你们如何发现不妥的?”
燕儿道,“那姑子不见了没一会儿,便出来几个泼皮拦路。手段又不一般,我和姑娘便想着回城门处等着家里人过来,哪知不等到城门,又有人拦路,而且他们还拿了弩箭。我和姑娘无法,这才急着逃走。路上又不停遇见这等人,害的我们无法回城。又不敢去庵堂寻老太太。”
“你们中计了啊!”宝玉无奈地摇摇头,这根本就是做下了套子,等着抓这二人的。而且手段完全是针对二人所用。
宝瑢道,“都这会子了,谁还看不出中计了,要你说!”
“还犟嘴?”宝玉道,“那姑子走没了,你们便该警惕起来,又遇了泼皮,心里更是要有个约量了。等到了城门处,见到弩箭,你们便该冲了进去,哪里还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