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荒郊野外呢。这不是寻死吗!”
宝瑢道,“你也不该这样没见识的,那弩箭的威力,会不知?”
宝玉道,“不知不怕;知道也不怕,最可怕的,就是你这一知半解的。这点子手段就是完全针对你设计的。”
燕儿道,“宝二爷不敢这样说的,我家姑娘还不是惦记太太,这才出了错。”
宝玉道,“越是遇事,越要冷静。你们是太医吗?去了世伯母便能好了?为什么不寻了太医带在身边?再说那弩箭,没错那东西厉害,既是厉害,你们两个能走掉了?很明显,城门处他们不敢用弩箭射你们。只是要吓唬你们这两个见过弩箭的人。不让你们两个回城去。你们倒是好了,还真上当!”
燕儿看了宝瑢一眼,道,“那这会子该怎么办?”
宝瑢哼了一声,“咱们走,理会他做什么,全凭嘴的。”燕儿看着宝玉,眼中既有哀求之色,又有些个希望,不过还有点儿紧张,想来是怕宝玉一走了之吧!
“一味这样不吃不喝地跑是不成的,即便人没事,马也受不了,一旦坏了马,什么都不用想了。”宝玉才说了话,便听宝瑢和燕儿的肚子咕噜一声。宝玉苦笑,“看看,我说什么了!”说着话,马鞍桥解下干粮袋子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