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故,这会子定了个‘属员蒙蔽’,可见还有周旋余地的。”
宝玉道,“既是受了蒙蔽,属下人等,可押解回京?”
“你说了?”冯紫英诡异一笑,“这会子说蒙蔽,哪里会提点回京呢?依旧再那边的。”
宝玉心里一阵翻腾,手下人没回来,喜忧参半啊!喜事,朝堂下一时间定不了罪;忧,不用说了,贾政的那个地方的官儿,同自家有过节啊!要是贾政带去的那些个人,挺不住人家手段,攀咬起来。最后顶个什么罪,可就不好说了。
冯紫英见宝玉想的差不多了,又道,“好歹说说,唤了我来,可有吩咐?”
宝玉又想了一回才道,“冯世伯带兵出身,朝堂上又有见识,如此想打听一回,我舅舅什么时候上来才好。”
“啊!另舅没事?”冯紫英说着站了起来,“这可太好了!只要另舅上来了,辅助卫老王驾,我看还有的一战。”冯紫英说着,见宝玉一张苦脸,直如吃了黄柏汤一般,下意思挠挠头,“可有错吗?”
“怪我没说清的。”宝玉说着一叹,“不是上来,是抬着上来!”
“什么?死了!”冯紫英眼睛睁了多大。
宝玉道,“那倒没有的,只是伤的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