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误了。”
“就是一问,千万别多心。”谢鲸面上说笑,心里不由发苦。前一回押解之事,自己和宝二爷想的都简单了。卫若兰回去必是得了卫老王的话,不然哪里还要等冯紫英呢?这边急成什么样?他又怎么会不知呢。
沈世文暗自叹了口气,不由想起当日十里亭之事。宝二爷怕是早便想到了今日这般情形罢,多一人还不如少一人,没冯紫英在,大家伙说话多随意了。要说当日在京之时,坐了锦香院说笑也是极好的,可这会子就是觉得不贴心。
宝玉不知冯紫英的到来,却给谢鲸和沈世文等人带了烦恼。又是半个多月了,眼见着粮草一天比一天少,实在太煎熬人了。仇都尉以是说了,再有半个月,就该限量了。只是这西海沿子的人为什么就是不动呢?
南安王爷和仇都尉也看出问题了,私下里商议一回,这才来寻宝玉。“从前是咱们想着耗着,这会子平凉丢了粮,咱们却是耗不得了。”
宝玉道,“王爷的意思?”
南安王爷道,“京里分不出人。大好局面,谢鲸未必敢打破。一直这么焦灼着,又不是个事儿。说不得又要劳烦你走一回了。”
宝玉道,“王爷是说我过去同谢鲸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