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木箱弄好了,沈世文带人守着南面;冯紫英带人守着北面;咱们三个守住东面,顺带着押运粮草。后面有卫若兰,再后面又有冯老将军,如此也差不多了。”
谢鲸点头道,“可行!”说罢了,又看石玉,石玉道,“如此我这便回去,早些运送过来,也好早些围城。可不能让他们轻松下来的。”石玉说罢了,带着亲卫便去了。他一走,宝玉便命人叫阵。谢鲸后面带人安营。
这会子蘸金斧早带人上了城了,眼见宝玉和谢鲸一边叫阵,一边安营,便有谋士献计道,“此时出兵,必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蘸金斧摇摇头,“那银面小子太也鬼道,明明阵型未稳,却敢叫阵,里面怕是有诈。”他前后吃了几回亏,心里很是忌惮宝玉,而且自打发下狠话后,心里更是忌惮的了不得。也算留下心里阴影了。
各个城的城主也很是赞同蘸金斧的话,觉得一路胜势过来的朝廷军队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必是用计的。可用计不会一直用这个计策罢?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是安营叫阵呢?到底多少人?要摆下多大的营盘来?
谢鲸心里有数,自己这三万人马却是单薄了些,如此第一日营盘扎好了,第二天又开始加固,第三天依旧如此。眼下壕沟足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