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吃力么!”
“这些话竟也说不得了。京中风声没听了么?忠顺王爷只是充军的。所以啊,咱们还是打好眼下的这一仗罢。”谢鲸说着看向宝玉,“你主意多,仔细想个出来,怎么能取下这城的,弟兄们还要少遭点罪。”
宝玉道,“前一回冯老将军过来,原本是要去平凉的,只是我们这边短人用,这才作罢。眼下看,朝廷还是该出兵去看看才是,至于我们这边,先围一个月再说。”
石玉道,“出兵平凉倒是说得,只是这围城,咱们手上的这几个人,怕是围不得罢?”
宝玉道,“西面自是不用兵的;至于南北有四千人马也就差不多了。余下的人都摆在东面。”
谢鲸道,“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还记得那蘸金斧的话么?”见几人更是不解,宝玉嘿嘿一笑,“他不是问那火了?可见很是在意,如此咱们在南北两面,多摆些个木箱也就是了。”
石玉笑起来,“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果是好主意。”
谢鲸也点点头,又道,“到底怎么样,只管说了才是。”
宝玉道,“依我说,我和老谢在这边盯着。石玉回去准备木箱,多弄些个,真的假的都来,不过自己要能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