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夫,催马加速。害的蘸金斧等人几轮箭雨走空。没办法,他们的弓射程比不得宝玉的铁弓的。如此他们也只能催马。而宝玉不管许多,得了空,便会射上一箭。虽是宝玉骑射技艺有限,却也是箭无虚发,只要伤了的人,就会掉队。
眼见身边人越来越少,朴刀二将心知不好,这么追下去,天要是黑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此人只要偷偷下马,自己躲起来,还怎么找?即便旷野之中不利藏匿,可自己身边的人敢拆帮么?听闻此人马下功夫比马上还要好的。二人想一回对蘸金斧道,“大王,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的。”
蘸金斧也看出问题了,紧着道,“可有主意,快快说说?”
朴刀将道,“不然咱们也弃掉铠甲?”
“好!”只说了一个字,蘸金斧挂好了大斧,便解铠甲。不是他胆子壮,实在觉得铠甲没什么用,前面人的弓也不是什么做的,居然可以射穿铠甲。身子一轻,几人都觉得痛快,想着早该丢下这等累赘的。
前面宝玉也看见几人丢弃铠甲了,却是无法利用,眼下自己还好,马怕是不成了。再好的马,也跑不开陌生的路。这松软的草甸子按理说适合跑马,奈何这马早已经习惯硬地了。又见身后还有五六骑,看来他们有脱逃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