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停下一战的好。心里想着,逐渐放缓马速,小心留意后面,别被弓箭偷袭了。
蘸金斧几人哪里还来得弓箭了?几人是轻装简骑,没用的连同铠甲都扔掉了。尤其弓箭,射一半远近,留下做什么?又见前面越来越慢,几人不觉宝玉减速了,还想着自己战术对头呢。于是忙着催马还顾不过来呢,哪里想了许多。在他们想来,几人不拆帮,胜扇子将军不难。
听声音,便知差不多了,宝玉调转马头,提枪傲立。见几人到了近前,笑笑道,“我不过是随意看看风景,几位何必相送呢?”
蘸金斧气的咬牙切齿,就要说话。使用链子锤的朴刀将忙拦住他,对宝玉道,“你为什么跑,我们为什么追,谁个心里都清楚,劝你少说一句,省些个气力,我们几人可不是好开销的。”说完了,晃朴刀便砍!蘸金斧见了欢喜起来,可说了,直接动手岂不好么?想一回,抡斧子助战。
宝玉最怕的就是这几人什么都不说,只要说话,或许还能用个反间计什么的,最不济都能修养一回,直接动手的话,什么都不用想了。自己绝对不是这五人对手。别说五人了,就是蘸金斧甲磺酸那个朴刀二将,这会子自己都对付不得。
奈何对付不得,也不能认了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