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
金时醒踌躇着,并不愿意走开,“听说那种蛊毒解药复杂,除了黄金沙,你们还缺什么,跟我说我一定想办法弄到。”
“十一皇子客气了。”
十一皇子……
金时醒眼神更加黯淡,“当年我无路可走,除了走宿润墨为我设计好的路,我别无选择。你和苏酒根本不在意我,我在你们门前坐了那么久、那么久,却见不到你们一面!如果是你,萧廷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说到最后,他情绪波动得厉害。
萧廷琛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
他淡淡道:“我记得某人离开金陵时,曾扬言要与我断绝兄弟关系,连我的送行酒都不愿意喝……现在巴巴儿地找上我,怎么,这是要跟我和解的意思?”
金时醒难为情地别开脸。
他是存了这个意思。
在北凉待了这几年,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幼稚少年。
他知道萧廷琛是真心把他当兄弟的。
临行前那种气话,他已经不会再说。
可是……
被萧廷琛这么无所顾忌地说出口,他不要面子的嘛?
他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