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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投降萧廷琛。
厅堂里寂静了半刻钟,他笑道:“咱俩一年未见,彼此都很不容易。我已吩咐后院备下美酒佳肴,正好周奉先、墨十三也在,咱们这些同窗一块儿聚聚,热闹热闹。”
苏酒眉尖轻蹙。
她凝着谢容景,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的小心翼翼。
她了解他。
或许他曾经卑劣过,可他的骨子里依旧是光风霁月。
明明不待见新帝,却还要侍奉在他的朝堂上……
她轻声:“谢容景,你不该如此。”
“那我该如何?”男人笑了笑,“苏小酒,我没有萧廷琛那种侵吞天下的野心,也不像舍长心怀济世救人的宏愿。我从来都是纨绔,如果一定要有个野心,那么自始至终,我的野心都是你。”
苏酒笼在宽袖里的小手倏然收紧。
她寒着小脸起身,面无表情地踏出厅堂。
守在槅扇外的侍卫拦住了她。
苏酒回头,谢容景慢条斯理地吃着热茶,“你难得来我身边,断没有坐一坐就走的道理。我曾放你走,可是不代表我每一次都会放你走。”
“谢容景!”苏酒哑声。